了然之下,他露出一丝寂寞的微笑。
「可是,我又能怎麽办呢?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我却还是什麽都不了解,只能一直在原地打转,画地自限。你们的安慰到头来只不过是一种止痛药,带给了我一种暂时的解脱,但时间一久,那份痛楚还是会回来的。既然如此,这些虚假的表面的理解又有什麽意义呢?」
「不是这样的,狄恩。那都是通往终点的过程,是毫无虚假的真实,中途或许险阻,但只有坚持下去,我们才有机会看到最後的……」
「就算是虚假的、表面的,那又有什麽关系?」
夏瞳音突然转过了头,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文瀛天。
「学弟,你在说什麽……」
「就算是终究无法解决问题的折衷,在它的无奈之下也一定是有意义的。就像止痛剂,即便我们都了解它只不过是麻痹神经,治标不治本的药物,它也依旧使患者获得了片刻的喘息,而无须继续沉浸在那难以治癒的苦痛之中。」
「但仅仅是不痛苦是不够的啊!不再有所感受不代表一个人获得了救赎啊!」
「是的,学姊,我不会否认这点。无论是谁,最终都必须找到面对自己的方式。」
他微微垂下了头,却藏不住瞳中那摇曳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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