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昧悍跪的离主人有段距离,主人闻不到,身边的几个小情人可不一样,刺激的胃里一缩,呕了一个,接二连三的全吐了地上。

        密西都看笑了,感受到身下的情人喉头一缩也有要吐的架势,赶紧抽出来,把他踹远了。

        爆喉爆的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混着呕吐物不顾底下人的死活,密西早年在贺昧悍的身上经常这样做,不管多痛苦都不会挣扎,毅力强健样貌是想毁掉贺昧悍身上的东西,和快感相比,冒犯不过就是他之后的惩罚甜点。玩的再多重口味,都因为是贺昧悍,操起来一脸的隐忍乖巧强韧忠心,其他人可没兴趣。

        密西是喜欢小孩的,还没经过发育期,身子细小,一只手就环绕的过来,又是没被开苞的雏,却是被调教的好好的了,一心一意不敢注意别的半分,乖顺会伺候人。成年后,情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张开了一批又一批,刷走了一批又一批,却总有情人会留在家里。所以密西情欲起来了多半会找情人疏解欲望,想玩点脏的才会去找贺昧悍。

        所以密西才会不在意他的脸,因为想把他玩脏。

        所有的成功都是源于努力。虽然密西不喜欢贺昧悍,他谈不上喜欢一个奴隶,也不会产生向下兼容的想法。对他的身体也不感兴趣,一开始要他也只是单纯的施展暴行,缓解暴虐欲望,不方便外人知晓而已。

        但偶尔的情欲舒展之外,把贺昧悍叫出来,也只是因为他只是为了我一个可能看他的监控的眼神,而不停的吃,不懈的舔,早上中午晚上,极少的睡眠时间下,他几乎都在不停的吃,源源不断的食物被送在他的生活区域,在那些终于吃完的食物下,他却不是以食物为目标,只是讨好,一个看一眼的可能,他付出了几月间不眠不休,把厕所的马桶都舔的包浆。只是把自己的人生当成取悦别人的工具,在角落尽情表演着。他具备可以走出去看一眼的实力,甚至我也不会那么在意,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定位,或者说知道我喜欢这样,所以也不去做些我无感的事。

        掌控别人的欲望,没有人不喜欢这样的快感,尤其被人双手奉上的时候,即使是奴隶他也会感兴趣。

        密西看着一地的呕吐物,让贺昧悍把地面舔了。

        给他找了一个最小号的束胶衣,让他把链条摘了,只余下一个项圈勒在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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