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奇怪……别揉了……呃啊……”

        最深处的白玉卵好像要挤到宫胞里面去了,刺刺挠挠碾压着酸胀的宫口,他出了一身薄汗,喘的又急又娇,一副春宫大戏,没有万分焦灼,声嘶力竭的痛吟,他喘的酣畅淋漓,声调宛转。

        收缩的穴口配合着腹部细密的按压,时序紧拽床单,用力一挺,轰然吐出。

        “妻…妻主……呃啊……”

        沈清欣喜的从下身捞起,捧到神志混沌的时序面前,“双胞胎,看,是序儿猜错了吧……”

        两颗玉卵,一紫一绿,颜色何其耀眼。

        时序乏神,迷糊的点头,等他再一睁眼,沈清怎么抱着沈嘉指着他的小穴振振有词。

        “嘉儿,你看,你以前就是从哪里出来的,你看阿父多辛苦,要好好对待阿父,长大了,还要做阿父的倚靠。”

        八个月的孩子,只会咿咿呀呀,话都说不全,他肯定是疯了才会看到如此荒谬的一幕。

        下一个玉卵岌岌可危,他攥紧沈清的衣角,抬眼求助的看向她,“妻…妻主……要出来了…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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