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剑客是世间最无情的人,更无人能让剑客卸下全部的防备,哪怕是当年在师门剑阁之时,赵乾景也不敢在剑圣打坐之时轻易近身。

        吴磊对他而言是个例外,也是唯一的例外,自小春城初见起就步步退让,只是这一让步,失去的主动权可不是一星半点,只要是安睡在吴磊身边,无论被枕边人不移目光的打量多久都不会警觉转醒。

        难得闲暇的休沐日吴磊可不会浪费在睡觉上,只是赵乾景的造访让他也无心旁骛,只想和有情人黏在一处。

        臀腿间的薄被被吴磊掀开,未着寸缕的双腿暴露在了视野之下,帷幔被再次放下,密闭的空间逐渐浮现出熟稔的温热。吴磊的指腹划过腰腹间紧实有力的肌肉,掠过吻/痕之时轻轻按压了一下,换来的只有被衾下一声被搅扰后的轻哼。

        他见赵乾景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手指滑动向下,揉了一把昨夜被他揉捏已久的臀肉,上面还残存着温存后因力道未收好留下的指印,随后探入臀间隐秘处,与阻力纠缠片刻后就伸进去一个指节。

        赵乾景被熟悉的潮热浸透了,白皙的脖颈间染了上了桃花色,就连平日里冰冷的耳垂都变得滚烫起来。随着汗水的淌落,平日里握剑的手骤然攥紧,带给流过处的肌肤的是和内里一样的微凉。

        晦暗处是极致的欢愉给人以享受,他们皆乐在其中。

        赵乾景从里到外都湿透了,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身体疲软,数秒过后才清晰起来。

        吴磊的存在感太强了,两人紧贴在一处,他几乎能感受到吴磊呼吸的起伏,这时他也发觉自己身后那处仍充盈着。

        “起来了。”喑哑的声音中带着未消散的情欲,尾音少了少年人平日里的张扬狷狂,多了几分旖旎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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