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砌成的圆阶,如廊桥般回转向上,尽头处就是景阳所在。
沈玉轻抚竹制扶手,这是她曾经一眼瞧上的建筑。相比曾经快十年的平坦洞穴生活,她向往错落有致的建筑。
尽管来此地一年多都蜷缩在小破屋里,她仍会远远绕过来看看。只是今日步伐犹豫,她站在门口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沈玉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竹门被踹开,有人骂骂咧咧走出来,铺面而来酒气。
“倔驴,死王八…你是谁?”
那人都路过了沈玉,又退回来指着她,眼神不清明,态度更恶劣。
沈玉没说话只打量他,这人裹着黑袍,下身裤脚翘起,腰上别着三个葫芦,左手拿着一个。眼眉细,下腮尖,山羊胡被打理的油光水亮。
他右手指着沈玉,晃晃悠悠地等待回答。
沈玉无措,她也没搞清自己的身份,不知如何搪塞时,山羊胡在她的视线中扭曲,男人突然腰胯被怼了出去。
沈玉看着右边滚下阶梯的山羊胡,左边则是刚收起腿的景阳,他不耐烦地说了声“赶紧滚”就大力关上了门。
长久沉默后,沈玉回神,她再次犹豫敲上了门,时间暂停一息,里面脚步声剧烈。
景阳赫然开门,对着外面就是一句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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