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怀疑,带着有些侮辱的怀疑传进她耳朵里。
本来景阳动作规律,得些趣味又渐渐无趣。直到他低头看见了外翻的嫩红在床铺上与肉体中红的惊心。
后来他皱眉,才看清那是真的血。
沈玉没说话,景阳继续自言自语
“没想到你是雏。”
这个插曲搅了情趣,他自觉像个笑话,俯身继续时,没使多大劲,又箭在弦上。
硬挺的阳具鼓胀在穴口,景阳看着刚刚挤压出的白沫又有了笑意。
肉穴比主人懂事,吞吐淫靡,服务更加游刃有余。
景阳一直抽插但没一次脱离穴口,最后一次他准备大开大合肏弄。便整根拿出,发出一声啵摇晃淫液。
骤然没了温暖包围,他眉头一皱,看向浑浑噩噩的沈玉,又错开视线。
但再全根没入时,他少做了准备。穴肉就算没有神经牵连,可紧致感吹弹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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