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性事如瓢泼,降下的快且磨人耐性,但结束的突然又迅速。

        景阳心满意足的抵着宫口射了,他没凿开那缝,最后也没心情了。

        尽管沈玉不知情况,但刚才箭在弦上,若真的失守,他自己会嘲笑自己余生。

        草草结束后,雨夜已停,升起皎月,但墨色渐消,快是天亮了。

        景阳看着瘫在床上的沈玉,依旧是花穴打开的淫靡样子,蚌肉被撑至极限,肉唇肥厚刮在穴口,沾染血丝。但穴已闭合,严丝合缝的只浸出些水液,分不清谁的。

        他错过视线,拿起水巾擦上去时没注意力道,狠刮一下,沈玉就嘶一声,抖一下。

        但她依旧没说话,或者说疼的说不出话了。

        景阳在摆弄巾帕时,麻劲散了许多,她刚觉得尘埃落定一瞬,那钻心的疼就从腿间传来。

        疼麻,甚至痒。沈玉右膝的多年风寒之症都不敌这股身体被撕裂又凿开的疼。

        深入骨髓的酷刑,让她巴不得现在就将自己以腰腹为轴,原地切开。

        而始作俑者还继续凌虐她的下体,直到疼意打败五感,在麻药散尽后,困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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