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人为月见的态度气得牙根打颤,一记又一记的眼刀甩过去,却无计可施,悻悻穿衣走人。

        这种不容置喙的做派他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傅应喻的杰作。照常来说,警察抓嫖娼,都需要一段观察和询问期。他既不是演艺明星,也不是政府官员,在正戏还没开始前,就有人盯住破门而入,只能说有人处心积虑想破坏他的春宵一刻。应当是他先前转账被傅应喻发觉,而后傅应喻就找到了他的行踪。

        他瞥了一眼仓皇狼狈的女人,搔首弄姿的风情不再。

        反正算不上尤物,没成也不可惜。

        等他见到害他破处失败的元凶时,警察局长正毕恭毕敬地和傅应喻闲谈。月见不禁暗暗咂舌,傅应喻为找一个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不知道发动了多少能量。

        月见还是蛮庆幸于傅应喻及时赶到,让他免受几小时的牢狱之苦。想他人生第一次进局子,为的是嫖娼这种理由,实在啼笑皆非。

        承蒙傅应喻的庇佑,他就好像来警察局旅游了一圈,最后被局长笑容满面地送走。傅家的地位,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人,枝叶盘根错节,深含的政界背景不容小觑。月见犹记得傅应喻的叔叔似乎是个叫得上名号的高官,再追至祖上,那更是声名赫赫。

        都是和他没关系的东西。

        自知理亏,月见一路闭嘴,傅应喻也不发作,酝酿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直到将月见带回傅家后,他冒出了第一句话,听不出其中的喜怒,“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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