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千金捧明星那是彰显自己的实力,但是齐北鸣这样对傅应喻穷追不舍,在阶层森严的上流社会眼里是不知好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若他们并非同为男性,那对其他家族无疑是个联姻可能的暗示,都是男人,除了异想天开没什么可说的。
齐北鸣不屑那些闲言碎语,他眼中只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想要的,他想办法得到。
何况他这番高调行事也的确给他打响了不少名头,在他的运作下带来了许许多多的隐形好处。断了自己不感兴趣的联姻,避免手中的话语权被稀释,打发走了许多不能明确拒绝的对象,自身当了脱控的棋子,再把一些烫手山芋项目当礼物送给傅应喻,多全其美。
他借着追求的名义和傅应喻谈了明面上不能说的合作,一边追着一边往傅应喻背后捅刀子,享受你来我往的乐趣,他想看看傅应喻到底有多厉害的手段,摸摸傅家的底牌,又借着对傅应喻示好表明立场,寻得了一些傅家相关的集团抱团,这些月见应该一概不知。
齐北鸣曾经以为月见能在和傅应喻的家产争夺里赢得一席之地,不至于一败涂地逐出家门,月见多少会有一些自己的考量,没想到是个天天脑子里只有三流泡沫少女剧的小傻子。
没有姿色的小傻子得到今天的一切,倚靠的不过是得天独厚的宠爱。
他想让月见拴在他身边,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掣肘傅应喻,让月见自愿留在他这里当个人质,再带月见领略一番纸醉金迷花天酒地,挑拨他对傅应喻管束的不满,温柔乡最方便操控别人。用来设计下套的女人他手头不缺。本来他想让月见染上些成瘾的嗜好,但月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么蠢,哪怕设计成功了,他也毫无成就感。
追逐游戏要势均力敌才有趣,小傻子就让他永远当个小傻子,不该扯局外人进来。
月见每次发给他的短信,夹杂着一堆矫揉造作的表情符号,能对香水气味如数家珍的齐家大少爷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其中的刻意扭捏。兴许是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看久了那些短信,齐北鸣居然觉得月见有些可爱,和那张吓人面容截然不同的感觉。
脸上的伤疤崎岖狰狞,心就像隔夜馊了的草莓奶昔里泡出来的一样。齐北鸣知道月见本性并非温和良善,时不时还冒出点恶毒的酸水,过期归过期了,烂归烂了,但终归还是甜腻的。
齐北鸣咀嚼了一下月见的告白,便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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