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看见了李识柯,有种做贼心虚的尴尬,立马往反方向走,被李识柯拽住,“你一直都在看我,怎么不和我叙叙旧。”

        李识柯刚刚到底看到了多少,月见盘亘想问的事情,在齐北鸣这个当事者的面前,总是问不出口。

        齐北鸣此刻也下了车,皮笑肉不笑地对李识柯打了个招呼,“不知道李大少爷从国外回来,没准备好接风洗尘的宴会。今天先请多担待,我和我的朋友约好了等会一起去音乐厅,演奏快要开始,恕不奉陪了。”

        他抓起了月见的另一只手,试图将月见带上车。

        李识柯指尖染血,仍然保持着温良的模样,“小月,我记得你给我说过,最不喜欢音乐会那种无聊又故作风雅的玩意儿,听了就想睡觉。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品味变化如此之大吗。”

        加在月见手腕处的力气逐渐变大,撕扯着月见的心。

        齐北鸣这一侧的态度也变得坚决,“李先生,请你放开我朋友,他是我带来的人,刚刚我们是发生了些争端,我有义务讲我朋友完整送回去。”

        李识柯微笑的弧度扯大了些,透露出些许不屑和被人驳斥的怒火,“你们是朋友?流血的交情吗。他刚刚摔门下车,我是全程看到了的,送回去怕不是小月的意愿。”

        齐北鸣毫不示弱,“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对我的人施加干涉呢。”

        月见位于两人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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