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代价很昂贵,把他的触之所及的全世界都变成被庇佑的温室环境,才能不被修剪自由地在适宜生长的环境下生存。

        一人能实现就已足够。

        月见向李识柯隐匿了自己和傅应喻的辩驳,他也不想妄加揣测傅应喻的脑回路,讷讷解释着:“他和我做的事,不一样的,没有这么……”月见看了一眼李识柯浮现出红痕的色情身躯。

        “他也是为了我好,我做错了事才会给我惩罚。”

        或许是灯光映照的缘故,李识柯平素温文尔雅的脸上看起来居然有点刻薄,没了温柔诱哄的耐心,“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为我的过错接受惩罚呢。”

        “你怎么会有错,你在我眼里是对我最好的人,唯一的错就是对我这样的人施以援手。现在,害得你成这样样子。”

        小时候因为脸上疤痕,周遭人对他的恶意说他是灾星,给周围人带来劫难,他被气到直哭,半天找不到一个呛声的词。如今看来,却是一语成箴。

        原本春水般温柔的笑意彻底隐没,李识柯嘴角的弧度没有扬起时,嘴角竟是往下的。

        “你就觉得我待你好,便对我俯首帖耳,那么哪一天,我待你不好了呢,你就不再喜欢我了吗。谁对你好,你就跟着谁走吗。”

        月见被李识柯的愠色吓得一愣,唯唯诺诺地想要交出满意答卷,“不、不会的。你过去对我的好,我会一直铭记于心,够我回味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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