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此刻已然沉默下来,虽然不曾过多觉得盖聂想羞辱他,却也更觉得奇怪。这不像是来享乐,倒像是来受刑。
他自己尚且觉得不好受,又紧又热的窄小甬道不留丝毫余地,对待他的东西宛若刀剑相待的仇敌,好像一场角抵戏,对手要奋力的榨出他的东西来。
怎么就不能多些余地,给自己好好拓宽好了,再做这档子事??盖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也不知道是担忧对方的身体,还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值,他当然知道这个师哥做到这份上已是极限,但是仍然想要嘲讽对方的清高愚蠢。倘若是他要做这些事情,不得都把东西准备好了?当然他绝不会做下。
好了……运转功法。盖聂仓促动动喉结,深吸口气,暂时不去管撕裂的疼痛,闭目引气至丹田,开始顺着两个人交汇的地方涌入修复对方是经脉脏器。
此法对外伤用处一般,却是善于修复内里。功法所言,不知真假。
此刻大部分都内息都涌过去,带动对方丹田所剩无几的内力运转,绕周身经脉,尤重命门关元筑宾等穴位,随其身绕转一周,再入盖聂体内,以相同的路线绕转。
两息并合,不分彼我,此消彼长,阴阳相生。心中默念功法内注,也咬着牙开始抬动腰身。诡秘的是,功法内息再一次经过那些助长性欲的穴位时,异变突生。
一丝微妙的麻痒从被磨蹭的内壁传出。
盖聂身体微僵,那点麻痒就好像是,心中被蚁虫轻咬,不过一闪而过。他略微停顿,意图思索,又怎奈何功法不可多停,只能继续抬腰,拔出紫黑色的柱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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