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一开始要他接受房事是不可能的,但你若是说,要快些,他就能接受慢了。
盖聂咬着牙抑住喘息,连过于缠绵的鼻音都压下来,除了略微沉重的呼吸,听不出异样。但是此刻,他却坐在师弟身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上一下的缓慢动弹。
内衫因为动作扯的有些乱了,居然从他的肩膀滑下来一段,叫人能看见他的脊背。脊背光润盈亮,不过分瘦削,也不过分厚实,用力之下,能看见凹下去的脊骨,皮肤撑起满是伤痕的表面,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在这片肌肤上划开棋盘,欲落天下之棋局山河。
若是能抱,掌纹也许能贴合那些伤疤,手心的汗水同未愈新增,层叠的肌理混合在一起,热度互相传达至脊骨,或许就能相互理解。
剑圣顾不上太多,黑暗给了他一些慰籍。虽然仍然能看清身下人的轮廓,但是倘若不仔细看,也能暂时忽略那些感受。只是那火热的契合物却如鲠在喉,无法视而不见。他正在那里起伏。
感觉慢慢变成奇妙起来,疼痛在连绵的瘙痒和充实中远去了,快感方才还如同滴落的水珠,此刻已经汇聚成溪流。他耐着愈来愈热的氛围,和额间偶尔滑落的汗珠,毫无章法的上下动弹。
那东西不如手中之剑随心所欲,偶然之间,居然岔了路子,狠狠抵在一处微凸的地方。本是他自己使的力,此刻全反在他自己身上,却是受不住了,当下腿根一抖,压抑的呻吟冒出来一丝。
当下,穴肉如同被点了兵将,将那根长戟死死绞住。那长戟兀的弹跳一下,似乎就要泄出点什么来。
盖聂吓的一动,以为师弟就要泄出元阳,瞬息提起一道内息,凝于指尖,以剑指定上三阴太溪关元三穴。身下人似乎都跟着一颤,想来是突然被抑制住了性欲,难受的紧。
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做了这些,耳根已经红透,面上几乎要透出热气来。他方才听自己的声音听的清楚,几乎尾椎都跟着一麻,小庄又是那个时候……简直有如同听得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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