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盖聂瞳孔针缩,也顾不得卫庄还有闷气,急声道:“小庄!”再一扯,锁链啷当作响。
那蛇却不急,舔了一遍濡湿的汗意,又吐吐信子,锲而不舍的在乳尖上找孔,信子一遍一遍地钻,那软嫩无助的乳尖上岂是没有孔的?如今被缠死了,涨的厉害,蛇信子细长,居然真的探到一个孔洞。
那信子钻地似的往里探,乳首哪里经得住这样对待当下酥麻刺痒全都传开了,一股脑传上去,也不管主人受不受得住。
盖聂喘了又喘,睫毛发颤,舌尖干燥的厉害,低眼只能看见那物围着乳首转圈,感官上却清晰觉得,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刺入乳首,扩宽从未用过的乳道。他又是羞恼,又是无奈,现在的他怎么拦得住师弟想做什么?为人鱼肉罢了。注意力都在左边,一时间居然连右边的玩弄都不觉得那般难受了。
卫庄在一边还给他科普:“此蛇畏光,平日居于地下捕食虫蚁,在师哥这里倒是白费功夫,连乳一滴都不得。”
盖聂屏息调理,听见这话,羞恼更盛,半天挤出一句:“……我非女子……”
卫庄那边传来低笑,伸手将那蛇拿开,顺手去挤那乳尖,它又是束缚,又是舔弄,胀大不少,现在好似珠石被肆意玩弄。
盖聂只觉得时光漫长,一日可抵三秋,却也觉得卫庄没有折磨他太长时间,就移开了手,两个乳尖炙热的很,立在空中瑟瑟。
他扯开了盖聂的垮裤,里面的亵裤好像装饰似的挂在腿上,黑暗中,顺着濡湿的亮泽,卫庄很顺利的摸到盖聂命门所在,那物已经高高翘起,淫液蹭的布料也一片湿滑。
盖聂自是无法,只能死忍着对方欺辱,他以为接下来就同以往无异,否则怎么这样乖巧,话都不说一句?他还只担心乳头发肿,明日两件衣服怕是要露出些端倪来。
卫庄也不急,他很欣赏盖聂现在半知未懂的样子,手指还在捏弄挺立起来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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