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与门外截然不同,歌舞升平,酒气熏人,觥筹交错,当真是个粉黛玉骨迷人眼。
“行津!好酒要不要?”
主位上的人与莫容一样,同是一双剑眉,他的却粗长锋锐,镌入肤肉,浓墨重彩。一双桃花眼轻佻而多情,蜜意深情却不达眼底,如身上的蟒袍一般,浮华仅于表面,利欲深刻心底。
那人正是二皇子,李耀阳。
他给怀中美人灌了不少酒,自己却一滴未沾,见到莫容挑眉睨他,温言软语贴在美人耳边哄了几句,便将人放下,领着莫容去了书房。
“你告诉我京中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二人五年未见,却默契依旧。
莫容知道不必多问,李耀阳自会知无不言,就像李耀阳知道莫容不会怀疑门外萧条,愿意听他一番解释。
“先说说你在边疆听到了什么。”李耀阳此时也没闲着,磨了墨,铺了纸,在桌上画着什么。
“除了赵谨行和东厂,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莫容没客气,随手拿了个桃子开始啃。
李耀阳叹了口气,开口道:“那还真是个浩大的工程。”
从莫容晓事起,她就一直知道朝中两党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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