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识咬着牙刷，仔细回想短短两天他踢过几次林锐泽，林锐泽摸他裆部，他踢了一次；他做噩梦，林锐泽叫他，他连踢了好多脚；林锐泽扇他屁股，他踹了一脚；今天又踢了两次……唐识心虚了，他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爱踢人。
林锐泽咬着烟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嗓音因为缺眠有些沙哑。
“下次再踢我，小心我操死你。”
32.
要是贺也说这句话，唐识可能吓得脸色煞白，两腿发软，但这话是林锐泽说的，他笑笑没放在心上，转身进浴室吐出嘴里的泡沫。
洗漱完出了浴室，林锐泽蒙着被子正在睡觉，宋正阳拿起账簿往外走，轻声细语。
“走吧，待会直接去公交站坐班车回村，到村口会有货车来接我俩。”
唐识换下拖鞋穿上板鞋，轻手轻脚跟着宋正阳走出房间，没有窗帘的遮挡，刺眼的光线直直地照进长廊。
楼下人来人往，唐识怕和宋正阳被人群冲散，紧抓着宋正阳的衣服跟他走出圈圈绕绕的人群，手心里全是汗。
“宋正阳，今天镇上怎么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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