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珩生把这几年的事经过改编，全部告诉了顾简霄，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可怜又无助的人，说完这一切，向珩生把自己缩在床上，像个被人抛弃的布娃娃，又像是挂在高塔上，摇摇欲坠的灯，昏黄又暗淡。
他问顾简霄。
会不会一辈子喜欢他。
问顾简霄，
会不会离开他。
同样他也问顾简霄，
我是你的期待吗？
顾简霄缓缓靠近向珩生，低头吻在那的颤动的眼睑上。
“会。”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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