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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检查让计江淮无法停歇,从医院回去的路上乌以沉更是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计江淮没法在这种时候质问乌以沉过去的真相,这可真是太不巧了,计江淮只能先把往事放在一边,强迫着自己先将乌以沉安稳地送回家。

        送乌以沉去床上休息之后,计江淮取出了杂物房里的行李箱,他慢慢收拾着能带走的行李,他以为自己在乌以沉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行李肯定会很多,但收拾到最后才发现很多东西都是乌以沉送给他的,真正属于计江淮的东西少之又少。最后他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放了几件衣服,还将泡泡的骨灰罐用厚衣服裹好放在了行李箱的最中间。

        夜色渐浓,计江淮在房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确认着还有什么他想带走的东西,最后他合上了行李箱,将行李箱放在了鞋柜旁。

        第二天清晨,乌以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他没有摸到枕边人的温度,昨晚也好像没有感觉到计江淮上床的动静,乌以沉有些慌张,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刚一起身,他便感觉天旋地转,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悸痛,他扶着墙壁走到客厅,看见计江淮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乌以沉松了一口气,他慢慢坐在江淮旁边,计江淮侧望着阳台外面晴朗的天,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了。乌以沉问他:“你昨晚没有上床睡吗?”

        计江淮没有回头,他说:“医生说你的命不剩半年了,趁早处理后事比较好。“

        虽然乌以沉早已对自己的命数不抱希望,但在直白地听到治疗失败的结语后,他还是有些愕然,他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他的头发已所剩无几,摸上去的手感就如同光头,他失去了头发,还吐了无数次,整日整夜因为疼痛而无法安宁,最后只落得节哀顺变的结果,乌以沉有些迷茫自己忍受痛苦是为了什么。

        乌以沉虚弱地靠在沙发上,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泄气道:“就这样吧,我的命就到这里了,可能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计江淮没有回应他,乌以沉继续说:“以前翟高武还在的时候,我就跟他约定过,要是哪天我们得了重病,治病会遭罪,活着也遭罪的时候,我们就痛痛快快地走。一方死了,另一方要尽力地帮对方照顾好重要的东西,那时候我还没遇见你,翟高武也还没有结婚,翟高武最看重的是他那恶心人的收藏品,我最看重的是我那小别墅。可现在翟高武死透了,他那房子被家里人收走了,那堆见不得人的藏品也都被清理了;而我的小别墅被烧毁了,什么都没剩下。”

        乌以沉转头看向计江淮,计江淮依旧在望着阳台外面的天,乌以沉跟他说:“要是我死了,我就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你,你带着那些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每年能给我留一炷香就够了。”

        乌以沉变了,之前他拼了命想要在计江淮的记忆里活下来,可现在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连站立走路都气喘吁吁的时候,乌以沉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助感,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做都没法强行留住计江淮,他做不了强硬的动作,说不出严厉的话,他有些后悔了,要是当初对计江淮好一些,是不是就能被计江淮记得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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