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鬼!讨厌鬼!”月宜扭着身子想要逃开,连把她的手腕攥到一处,模仿着恶霸的口吻说:“啧啧啧,小美人儿,你就老老实实从了我吧。大爷一定把你c得服服帖帖。保准你的四邻街坊都能听见。”
月宜听着他越说越离谱,气得一扭头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顿时留下一排牙印,好在不深:“你这样就永远记得我了。”
连笑道:“g啥,现在小嘴儿就开始忍不住咬我了啊?不过小乖,你下面的小嘴儿咬起我来才舒服呢。”言罢,把她的手臂往上一举,热吻不管不顾地铺天盖地袭来,从额头道鼻尖,再到颊边,一下一下,一寸一寸。像是口渴太久的人遇到久违的甘霖,月宜一开始耍着小脾气,到后来,感受着连的火热,她也婉约回应着连的吻,尤其是当他的唇瓣印在自己唇上,她率先用舌头顶开连的牙齿。
连眉心一动,大为惊喜,松开握着她的手腕,把她半抱起来,抵在床头的角落里,他这几年健壮了不少,后背的线条十分流畅,蜜sE的肌肤,汗珠缓缓地滚落,月宜就像是小绵羊被一只矫健的r0U食动物捕猎。他含着她的唇瓣着,打趣说:“我是野兽,专门吃乖顺的小动物,小乖这就要让我吃下去了。”
“那你是什么野兽啊?”月宜挑挑眉,“我要和红瑛拿大扫帚把你赶出去。”
连蹙眉想了一会儿,咧着嘴儿笑道:“我是猞猁,你见过猞猁没有?或者我是小老虎也成,都很凶猛,你们那个破扫帚根本拦不住我,直接把最漂亮的小乖扑倒。”说着,又埋在月宜肩窝处亲了好一会儿嘿嘿笑着说:“看我一会儿大展雄风,怎么把你吃掉。”
“你都从哪儿学得?”月宜去掐他的脸,整张小脸儿如花似玉,平添着一份似娇似嗔的薄怒,连真是恨不得将她困在身旁,生生世世都不离开。
“小乖小乖。”连重新束缚着她的手腕,唇瓣在她脸上游弋,亲了又亲,总也亲不够似的,嘴上一直不g不净,荤话不停。
月宜一边挣扎,一边慢慢滑落在床上,连压着她,却又不敢将所有的重量放在她身上,全身的血Ye好像都慢慢向大脑中涌去,单手r0Un1E着月宜软软的小肥兔子,像是r0u一个面团,从外到内,从下到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变着花样。
月宜的身子软成了Sh润的春泥,本来闭着眼睛,可又忍不住缓缓睁开,透着好奇,一对上连炙热的目光又慌张地闭上眼睛。连笑出声,Ai怜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她就像是温软的小狐狸,有一丝丝狡黠,更多的是乖巧可Ai:“咋了,不敢看了?不是说像大蘑菇吗?”
“哪有那么丑的大蘑菇?”
“你吃了就有了。”连的呼x1沉重,他低了低头,目光落在月宜双腿间的小nEnGb,稀疏的毛发,的肌肤,中间是一条小小的缝儿,上方隐藏其中一颗小小的红润的r0U芽。之前m0过T1aN过,但都没怎么看清楚,现在终于可以仔仔细细看了。连越看越觉得自己抑制不住高涨的x1nyU,他只觉得男nV构造真的太神奇了,她那里缺少的就是自己身上长长的那一处。他忍不住,身子往下爬了爬,双手急切地拨开肥nEnG的软r0U,月宜想去推开他,可是连直接扯了自己的K带将她双手利索地绑在床头。
“你、你居然敢绑我!”月宜气恼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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