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憋闷着一口气,不顾身上的伤口,巨大的屈辱感包围着他,看着胤礽的目光越发仇恨。

        这夺妻之仇,如何都咽不下去。

        胤礽还想给对方些教训,让这混账东西再不敢这般放肆。左侧的手掌被弟弟两只小手牵住,升腾的怒气稍散,“我认识他们,应该是来找我的。”

        胤禩自然知道列文特打不过眼前的兽人,生怕闹得不可挽回。忍着方才的尴尬羞意,出了声。

        弟弟虽身上披着自己的衣物,可底下却是真空的。被自己玩弄的勃起的乳尖抵着手臂,胤礽抵着发痒的齿根,掐着胤禩的腰将人拖在身侧。

        刚刚度过发情期的兽人察觉到觊觎自己雌性的同类目光,显得极为暴躁易怒。

        弟弟衣衫不整,柔软的胸部靠着他,小屄里还在滴水,满面红晕的模样确实勾人。可兽人骨子里的占有欲让胤礽此刻极度危险。

        他脾气本就不好,当了几百年的鬼,不仅没磨去他的戾气,反倒鬼气森然。那些道行浅一些的小鬼见了他扭头便跑。

        凤目很快变成了兽瞳,直竖竖的一条线。不带温度的目光落在院子里这些找死的东西身上。

        胤禩离他最近,自然看到了胤礽的变化。他生怕这人暴起,忍着腰上的剧痛,环上兽人的腰部。闷声对列文特道:“列文特,你先回去,过几天我就回去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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