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拒绝了。

        有形的铁链牵住了丹枫的肉体,但是没有什么能牵住他的灵魂。

        在做爱的时候这一点尤其明显,虽然他会痛呼,会高潮,眼底会涌上情欲;虽然他呻吟勾腿的样子堪称完美的情人。在应星意乱情迷的时候,总是会被铁链声拉回现实。

        而丹枫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多久没有看到他自然的微笑了?虽然很清很浅,却叫人如沐春风——应星知道时令在初秋,这只是个比喻的修辞。

        他妥协了:“是在院子里栽的,听人说用木槿做树篱开花很漂亮,今年终于开了。”

        “这是很短命的花,我以为你会忌讳。”

        “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所愿,阿枫?”

        “……”

        “……只是花开得很灿烂很好看罢了。不吉利全是人的主观臆想,花不管这个,该开就开,该落就落。”

        “朝开暮落花啊。”

        丹枫示意他低下头,挑了一朵槿花簪到白发间。他发现这些头发枯糙的厉害,只有垂暮老人的发质才如此脆弱,而应星刚过而立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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