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掀起眼皮,道:“跟你说了又能怎么样?”

        “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永狩原那边有脾性刚烈的媳妇背着丈夫去民政局要离婚,婆家不同意这事也办成了。而且我无父无母,你跟上我必不会受委屈。”

        “可是母亲对我很好。”

        应星想起镜流的样子,一时讷讷无言。

        “还有元元......元元该怎么办呢?”

        “你要是喜欢他,我们就带他一起住。他要上中学上大学我都供得起,等他成人了再另说一门好亲事。”

        “......”

        “......说句话啊,丹枫。”

        “别抱我那么紧,给人瞧见了不好。”

        “这里哪有别人......给我句准话好不好,定个日子,我们去扯证。”

        “再说吧。”

        丹枫挣开他的手臂钻出来,影子摇曳着逃走了。应星叹口气,知道不能把人逼太紧,在堂屋遇到了景元,小孩鼻尖和眼圈红红的,瞧见他也不说话,低头继续写习题。这小子还在生闷气,应星听到铁门在背后合住时发出的巨大声响,又一次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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