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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他们兄弟俩在床下就变回了那幅十分温柔体贴的样子,无论我去哪里,他们哪怕再忙,都会分一个人陪我去,温尧告诉我那是因为我的脑部受过伤,他担心我可能会发病,他真的好爱我。

        和他们两兄弟的生活就这么又过去了一年。

        那天是温琛的生日,我送了他一条围巾,他很喜欢。

        晚上,温尧特地把家里留给了我们,温琛和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因为他喝了很多酒,做着做着他就仿佛陷入了某种梦魇,开始掐我的脖子,下身也用着要插烂我的力度,哪怕我不停的哭泣哀求他都没用,就在我以为要被他掐死的那一瞬间,他终于松开了手。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哭得几乎窒息,温琛射在了我的身体里,他趴在我身上,又开始不断地道歉,亲吻我脖子上被他掐出青紫的痕迹。我很害怕这样疯子一般的他,哪怕身体还在痉挛,我还是讨好的去吻他的脸颊,因为我真的很怕他会把我掐死。

        温琛一边舔着我脸上的泪痕一边含糊的道歉,他的整个人都像精神分裂一样,我真的好怕。

        他舔的我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涎水,他才终于停止了这种像是小狗一样的行为。温琛从我的身上起来,他的性器拔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后穴失禁般流出液体的感觉无论经历了多少次,都让我感到难堪。

        好在温琛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我的后穴涌出精液就激动的再次上来操弄我,他只是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客厅的杂物间里,片刻,他又东倒西歪的走过来,温琛坐在我瘫软的身体旁边,他将一个塑料的破烂小瓶子扔在了我的脸前,在看到那个瓶子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就一阵抽痛,一种让我快要窒息的感觉浮上心头。

        头发被用力的抓住,我被迫把目光从瓶子移到温琛的脸上,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看起来十分可怖,我吓的几乎在发抖。

        “哭什么?啊?我问你哭什么??”

        男人嘶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眨眨眼,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头皮传来细微的刺痛,我不敢在这个时候忤逆他,只敢结结巴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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