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男人就是再废物，在女人面前他都是高傲的。
纵使他不将这两个女人放在眼里，但是这两个女人都是他的附属品，她们不能挑战他的权威。
但他同时又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女人同女人欢好，在他这种混迹风月楼的浪荡子弟眼里看来并不稀奇，看自己的妻子和小妾磨镜，想来也别有一番赏味。
听到他提出的要求，两人同时向对方看去。
春枝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杜韫玉怎么可能答应这种屈辱的要求，再怎么样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冷着脸拒绝。
“你可要想清楚了。”李顽显得胜券在握的样子，“你既然嫁进了李府，便是李府的人。你若顺着我，我还能让你在李府过安生日子。如今你出了这样的丑闻，我纵是休了你，你当你的家人还会接纳你吗？”
“更何况——”他瞥了一眼春枝，“你尚且有家可回，这个小小的......春枝？”
“离开了李府她又能去哪呢？”他像已经制服了两个女人那样，甚至觉得这两人还需要他把话挑明说出来实在愚蠢。
他什么都不用干，天然拥有支配她们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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