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医奇道:“我阅书千本,倒真的没有见过这类蛇妖。”
没有太纯粹的魔气,身躯鳞片不如寻常蛇妖粗糙质地——莫非此人是串种?那就好解释他这一身伤了,不论是哪个种族,谁都瞧不起杂交生下来的串,只怕他是被同族欺负,迫于无奈才跑到人界这边。
冥医慢吞吞摇了摇头,动了他黄豆大小的同情心,道:“惨。”
此时尚且在昏迷之中的所谓“蛇妖”并不知道他被他的救命恩人安排了个离奇悲惨的人生,他只在梦中静坐,仰天观测星辰,却见四周雾蒙蒙看不真切,命格忽明忽暗。
他本墨家钜子,也是龙族的一员。却不想墨家内斗,以一敌九,随即离开尚贤宫,临走之前还放了把火。
此时他并不知九算究竟如何,但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折腾了大半夜的冥医抬起头便看到天边蒙蒙亮了,身心俱疲如他,方才喂那蛇妖喝药,对方却不肯张嘴,喂进去也全部吐出来。好不容易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喂了半碗,便发觉天亮了。
他将药摔在桌子上,心道我哪里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分明是捡了个祖宗回来。平时昏迷的病人卸了下颚便能喂药,但这个实在不同,不说伤口感染之事,他又不是兽医,倘若强行卸骨,万一合不上怎么办?
冥医只想趁街上人还不多,把这蛇妖再扔出去。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愁道:“你占了我的床,我哪里休息?”天就要亮,他却连精气神都没有恢复,是万万不能接诊的,万一误诊该找谁负责?
,左思右想,冥医写了符,送回师门,只好请师妹前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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