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日前,城中陆陆续续有百姓高热不退,遍体生出红斑,城中医馆皆人满为患。有大夫来衙门提报,言此病不可小瞧,提醒官府派人隔绝病患,早做提防。”
“属下们便依言上报,但得知此事的太守不以为意,于是此事不了了之。后来从最先发病的那批百姓开始,所有与他们走得近的也都出现相同病症,又过了几天,城里便开始死人。”
“患上红斑病的百姓死状极惨,且上一批人死绝以后,城中又出现新的病患。这怪疾闹得人心惶惶,太守才出面,封锁了消息,严令百姓无事不得外出,又命人清理城中死尸,全数堆积到此处。”
“听闻陛下正前往江南,太守又找人建了这许多间茅草屋遮掩尸体,预备等陛下离去后以火焚之。”
花寅听罢后惊怒交加,立即派人前往太守府知会魏帝。
安图尔心中悸悸,回首望向茅屋,想到那难计其数的生命就此悄无声息的消逝,不禁喉头发堵,十分难过。
不多时,魏帝便赶到此处,身后跟着的林与则满头大汗,已知自己大祸临头。
“陛下,此病能从尸首染至人身,还是不要近前的好。”
花寅把握着距离拦住魏帝,闻言魏帝看了眼就站在茅屋前的安图尔,转头吩咐“去,把里头的尸首一具具抬出来。”
“陛下饶命!江南情势都在微臣掌控中,微臣是不想让此等小事烦扰陛下!请陛下明鉴!!”林与则跪趴在魏帝脚边,绞尽脑汁地辩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