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他想离祂更近。
这种念头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样了。
于是他一遍一遍亲吻着安菲的皮肤,舔咬他的耳垂和侧颈。因为执意如此,姿态近于虔诚。
安菲放任他,反抗也只是轻轻一下,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
郁飞尘指尖向上触及他的心跳,逗弄着凸起的一点。齿尖叼上喉结,收着力轻轻地捻,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指腹再次重重碾过,安菲抑制不住地发出暧昧的哼声。一边的凸起被玩弄到发红,可怜的挺立在白玉似的胸前,另一边却无人问津,他下意识挺腰,郁飞尘便从善如流的含住它,舔吻,轻咬。之前那只作恶的手滑至侧腰摩挲,麻酥酸软自他指尖蔓延至安菲全身。
安菲的身体在他身下轻颤,但手却搭在他的后脑,想要推开却又不舍得。在胸前作怪的那只手向下探去,郁飞尘单手笼住安菲挺立的性器,用他最受不了的方式去抚慰他。指尖划过顶端,安菲忍不住呻吟出声,下一秒却紧咬下唇,不肯再发出那软糯甜腻的声音。
但郁飞尘想听,他支起身重新吻住安菲,舌尖撬开牙关,神明难耐的呻吟便从口中溢出。厮磨片刻,郁飞尘撤出来贴着他的唇瓣说:“我想听。”
目光相接的一刻,浓重的欲求在安菲眼中倒映真切,他像被灼伤一样躲闪着移开视线,颤抖的眼睫流露出些许脆弱。郁飞尘看着他眼尾那泪痕一般的小痣,忍不住了吻了又吻。他被这人下了蛊,但依旧是不虔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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