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
郁飞尘伸手,拇指揉过那抹淡色的痣,他审视着少年柔韧纤细的身体,很小一只,轻而易举就能笼在身下。
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他想。在那些染着永眠花气味的温热混乱的记忆里,安菲吞下他时依然艰难。那时的安菲不仅是成年体还是一个omega,而现在抱着他喘的安菲不过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
不管安菲是否受得住,他都不想弄疼他。
郁飞尘在安菲身下垫了个枕头,低头,吐息划过安菲的腰腹激起一片颤栗,他低头含住他。
“别……”安菲挣扎着试图逃开身下诡异的感觉,情欲熏染下这点反抗微乎其微,轻易地便被那人按下,扣着腰含得更深。于是抗拒的话语转而化作难耐的呻吟。
郁飞尘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但效果不错,某位神明似乎喜欢。不过几次深喉,口中的物什就跳动着将要登上巅峰。
“放开……”安菲无力的推拒着,但这种时候他一向对付不了郁飞尘。舌尖舔过脆弱的顶端,将那娇气漂亮的一根再次含入喉间深处。
“呜……”安菲发出似哭似喘的一声,难耐地向后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颤抖着释放在了郁飞尘口中。
郁飞尘并没有咽下,支起身吻了一下他带着吻痕咬痕的喉结,引导着失神的安菲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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