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飞尘知道那里在情动时将是怎样一番盛景,但安菲此时露出的难得一见的脆弱无助更加摄人心魄,他看着安菲湿漉漉的眼,那人似是被情欲掠去了神智,目光中流露着欲求。郁飞尘伸手去揉他眼下的小痣和泛红的眼尾,加快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狠狠地擦过敏感点,穴肉温柔地含住他,像他的主人一样似乎可以容忍他所做的一切。
安菲别过头去,他过很久才又适应了,喘息慢慢急促甜腻起来。
安菲抱着他的肩背,修长的双腿湿滑得挂不住,被郁飞尘捞在臂弯。他俯身去碰安菲的唇,身下随着动作入得更深,郁飞尘试探着撞向深处,逼出了一声短促而腻人的呻吟。
想要侵占他的欲望疯魔般地滋长。郁飞尘掐着人的腰狠狠顶弄,全然不顾身下人如今少年形态难以吞下他的全部。
酸涩从深处蔓延,安菲忍不住弓起脊背,下一刻又被紧紧固住。他无意识地绞紧茎身,但柔软的穴肉被人毫不留情地破开。
他的性器挺立着,湿润的顶端不断蹭在郁飞尘分明的腹肌上,安菲伸手想要去碰却被郁飞尘截住,十指相扣将他的手压在床上,身下惩罚似的狠狠一挺,将自己全部送入安菲体内。
这一下冲撞太过分,安菲想叫,张嘴却失了声,他在过分的刺激中射了出来。
房间里只有那束鲜花散发的淡淡芬芳,没了信息素,最后一层虚幻的裱饰也被揭开了。郁飞尘拨开安菲凌乱的额发,在灯光下再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脸,他轻轻蹙着眉,神情像快乐又像痛苦,纤长的手指扣着他的,有时候死死抓着,有时候又无力放开。
郁飞尘对现在这样的安菲凶不起来,安菲现在的反应也不像omega一样剧烈,可是这样好像才更真实,直到现在他才真正触碰到这个人。
郁飞尘拉起安菲的手,用他纤长的手指剐蹭过刚刚安菲射在他身上的白浊,又贴在自己唇边细细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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