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听过一些龙的传说，我们龙族都很喜欢漂亮的金属和财宝。永夜国的海面之下的矿藏非常丰富，所以这里栖息了很多龙族，对人类统称维恩家族，实则各分领地，轮流执政。”
莉莉有些好奇，“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人类生活，还能在你们的手下建立都市？你们不会讨厌他们吗？”
乔对她的措辞有些好笑，“是我们，不是你们。
至于你说人类，那是因为这里的人类都或多或少有龙的基因，也不会用掉多少矿藏。而且他们都是受我们庇护的忠实奴仆，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龙是可以以人类的方式生活的，只看自己是否愿意。”
他说了长长一串，似乎牵动了伤口，忍不住有些咳嗽。
血的气味在她身后弥漫。
他用手帕擦去了嘴角的墨蓝色血迹，眼里已经没了笑意，只有疲倦。
“好了，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也该明白你的使命。既然圣女已死，你作为新的圣女，也该为我们的家系延续做些贡献。”
莉莉猛然抬头：“可是你应该已经知道，我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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