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砂金的眼眸亮了一亮。
“赌三十个塔安巴……再加上我的命,先生。”
每一场赌局都没有必然的赢家,但他享受这种被不确定感攥紧心脏的快感。
所有,或者一无所有。
但是,当某个不按套路出牌的星核精亲自下场一球棍一个人头这般替他割麦子似的将胜利收到手中时,砂金还是罕见地没藏住眼里的诧异。
……这家伙,怎么回事。
擦了擦脸上溅射状的血液,穹甩了两下手里的球棍,毁灭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流露。
他朝着最后的生还者走去。
场外有几个懂门路的,察觉到穹外放的气息后便开始暗自替自己的钱惋惜起来。
这种程度的力量,只有这个命途的令使……不有些令使甚至都没有这么浓郁的气息。
更何况,他俨然是一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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