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勾着她的双腿没了力气,虚虚踩在床上被顶得一晃一晃,断断续续的控诉被陆凌朝直接略过。
“祁煜,你内殖腔怎么又进不去了,难道得标记才会打开?”
刚才还乖顺打开的内殖腔又紧紧闭上,陆凌朝不知怎的就和它杠上了,一边疑惑地喃喃,一边捞起祁煜双腿,让性器更加深入地操着紧闭的腔口。
试了半天还是不行,陆凌朝啧了一声,性器不再深入浅出地操干,只抵着腔口研磨,不停蹭动着试图操进去。
“我...啊...我怎么知道...哈、啊啊...”
敏感的腔口被抵着磨,快感源源不断从尾椎一路蔓延。祁煜被逼得侧过头咬住一角枕头,拖着模糊不清的语调嘟囔着。
陆凌朝磨了半天终于是失去了耐心,毫无预兆地加大了力气,性器抽出又狠狠操入,每一下都操得极深,撞得极狠。
“啊啊...呃!放...开...唔啊...!腿...呃...腿有点酸...啊...!”
“好嘛......”陆凌朝依言将他双腿放了下来,一俯身将他抱起,自己则靠在枕头上半支着身子。
“啊——!!你...呃啊...你...呜...”
骤然变化了体位,性器狠狠撞进深处,祁煜腰一软,倒在陆凌朝怀里半天没动弹。眼前一片模糊,再回过神时才发现竟然这么快就被顶射了,黏稠的白浊溅落在两人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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