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劣地用粘着精液的掌心揉了揉、磨了磨他的龟头。随着最后几次狠狠冲刺,她顶得深到极致,青年翻了白眼,又被操射了,

        “别、别揉……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哈嗯呜呜……呜呜、呜呜……”

        只是这次,精液稀稀拉拉的,射到最后几乎全是水了。透明的微微发黄,也许是尿液,他已经不知道了。

        夏泽的身体彻底崩塌在床上,漂亮白皙的大腿无意识地颤抖,性器在射完第二次之后软软趴在上面。他脚趾蜷缩着仍无法舒展开,后穴也随着呼吸一阵阵收缩着,

        裴佑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火,没有再逼他,而是轻轻撤出那个被操得柔软糜烂的穴口。在他尚处在失神状态的时候,她温柔用舌头舔舐着,确保刚刚留下的咬痕全部愈合。

        穴口里的骚水没了器具的堵截,一股股往外溢,活像他屁眼里多了个泉眼。裴佑知道这都是因为她唾液催情的缘故,但她想应该扣出来,所以借着润滑又进去用手指扣弄出更多透明的水。

        被操开了的地方很软,没有一开始吸得那么紧,但偶尔收缩起来也叫裴佑气血上涌。

        她这时候没再折腾他,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班长,你哪来这么多水,前面喷后面也留,脸上还都是。”

        青年没有说话。她见他还没缓过来,便也躺下,面对面抱着他,只剩一根手指还在他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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