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要下去!」夏言亦见言悸譁起身就要离开,连忙扑上前拉住人。因为这些年旁观的一切就要压垮心中那根稻草,一再的忍让也看不见局面有好转的迹象,所以他真的不希望言悸譁再受到半点伤害。

        言悸譁有些诧异夏言亦这次竟如此坚持,但是隔着一道门也能感受到的激烈争执,让他来不及多问便拉开那手。

        「放心,不会有事的,快睡。」

        碰!轻手关上的房门和对面走廊传来的声响形成强烈对b,言悸譁皱起眉头往恢复平静的一楼看去,原本的吵闹已被深夜掩埋,整个家静悄悄的,彷佛刚才那场争执全是自己的幻想,直到尔德医生从角落的长廊走出来,言悸譁这才稍稍安下一点心。

        不过医师袍上似乎染上了猩红的血sE?言悸譁一回神就又慌了阵脚,快步冲下楼,甚至扯开嗓子喊道:「尔德医生!等等、尔德医生!」

        「嗯?悸譁你怎麽还没有睡?」尔德丝毫没有要隐藏,正面迎上一脸匆忙跑到面前的言悸譁:「你也被吵醒了?」

        「这、??」

        尔德顺着视线看到自己袖子上沾到的血,脑海一闪而过对方可能的猜测,他笑着抬起手、从容地摇了摇头:「放心吧,夫人没那麽傻。」

        「那这是怎麽回事?」言悸譁实在想不到有什麽其他可能,甚至语带震惊地看着似笑非笑的尔德:「还是你受伤了?」

        「不是,就只是碰到碎玻璃而已。」尔德眼看言悸譁不同於以往好打发,只好松口让对方安心,不过这份真心又能维持多久?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生这麽大动静,却只有言悸譁一人跑出来,连夏言亦也躲在房间,空无一人的二楼,实在是感叹无b,也忍不住想提醒他。

        「这个家大概只剩你关心她了,但是这个世界有很多事不是我们轻易就能看透的,所以凡事把自己摆在第一优先,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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