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于琴前,安和放在琴弦上的十指因为踌躇而迟迟未动作。

        夏洁不耐了,”弹啊。”

        夏聿犀利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未放过安和任何一个神情变化。

        他推测这丫头应是不想当家妓,因而不愿显露琴艺。

        谦儿日前去问过陈姑姑,确定这丫头琴弹得不错,书画皆行,还惋惜的说要不是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卖身为奴,凭其姿sE与能才,必早早配好姻缘,入了官府之家为妻也不一定。

        瞧这长相,的确可惜了。

        再看她眉眼之间隐隐写着的一抹倔强,夏聿心口莫名一热。

        夏聿听闻那日夏睿强要丫头未果,还受了伤,回屋后气得砸坏了前厅内所有物品,还引得娘关心,只是他当然未说实话,敷衍说是心情不好。

        夏睿心眼小,凡他要的必取得,被这十五岁不到的丫头摆了一道,夏聿竟觉得有趣的笑出来。

        这一个突梯笑声自然引得众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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