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的脸上有淡淡的怀念,“这是我娘生前,给刚出世的我埋得nV儿红,也有小二十年了,不知道这酒尝起来滋味如何,希望不要太坏。”

        君不封宝贝兮兮地抱着满是泥土的酒坛,和解萦一前一后走回卧房。

        丈母娘留下的酒滋味醇厚,新姑爷君不封不自觉贪了杯,发觉不声不响喝了半壶酒,他红着脸坐回到解萦身边,大概能够预料到今晚又会被解萦折腾的水漫金山。但说来也奇怪,明明之前彼此早都不知在夜里颠鸾倒凤了多少次,喜袍加身,他们倒是清一水的手足无措。

        因为是明媒正娶了大哥,解萦大致知道今晚的情事应该由她主动,但很意外的,她连口都要张不开。大哥在自己身边正襟危坐,腰背挺直,解萦只敢用眼角余光去偷偷瞟他,心里窃喜一会儿,就再偷瞟一会儿。

        君不封挺坐得久了,腰背也就发了麻,这一身气派是装不下去了。他蹬掉长靴,两手向后一撑,两腿就跟着窜ShAnG,惯X一盘,左右手按在脚踝上,身T左摇右摆,落得清闲。

        过往大哥也都是这样等待,解萦不再矜持,身T柔柔贴过去,她吻他的唇。

        接吻让彼此都有些意犹未尽,他们相拥着躺到床上。解萦挣扎着爬到大哥身上,压着他的小腹,能感到他胯下的正在悄然滋长。她仰起头,低低喘息了一阵,才颤抖着双手解大哥的腰带。

        明明对他的身T很熟悉了,长年累月的相处,她都不清楚大哥究竟是穿着衣服的时间多,还是赤着身T的时间多,但现在的亢奋俨然与她第一次试图他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时的心里只有卑劣的快慰,一个贼终于窃取了她惦念许久的宝物,然后迅速的让宝物蒙尘,以确定这不再光辉的珍宝是自己所属。现在她重新见到了珍宝的光辉,并愿意为他带冠加冕。

        熟悉的肌理在她的面前缓缓绽开,解萦头晕目眩。

        每一次抚m0他的身T,都似鉴定这世间独一无二珍宝的归属,今天他在他们的关系上彻底上了一把锁。无需确认,他就是她的。不用担心任何人会抢走他,也不用担心他会随时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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