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只见苏昊急忙摆了摆手,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有点紊乱了起来,因为凌北说出的这句话中,包含了诸多令他之前感到烦恼的疑问。
稍稍停顿片刻,苏昊这才问道:“你可否先给我说说,你所说的金宫之主是什么人?”
“也就是这混沌监狱之前的那位看守者。”
凌北回应道:“我并不知他名讳,也不理解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的起源应该比我还要古老,甚至古老的令我都无法去想象。”
看来就算是拥有完整记忆的凌北,也无法对之前那看守者的背景,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好吧!”
苏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内心里相当复杂,疑问也是多不胜数,但这些疑问,却没有人能够完整的给他一个回答。
稍稍平息了半响,随之他又问道:“你是因为什么而受创?”
“断古时代的血域祸乱。”凌北说道:“我这伤也正是因此而来。”
“又是血域祸乱?”苏昊一阵凝色,“这该死的血域,它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针对道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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