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虽然很震惊,但同时也很开心。

        “牢头,我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就在这时,凌北忽然这样说了一句。

        苏昊疑问:“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记得三年前,你带着达犟,以及铁莺公主回来,讲述了玄域、荒域之行。而当若雪问及你一些秘密之事时、你却并未相告。当时巧儿也就很好奇的追问了你,说这一家人有什么不可说的,却没曾想她被血魔训斥了一顿。”

        凌北笑问道:“牢头可还记得这件事?”

        “自然记得。”

        苏昊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提这事干嘛?”

        “我提这事也没有别的想法。”

        凌北笑道:“我只是想说,巧儿很可爱,但也特记仇。因为至你那次离开后,他就没有在与任何人说过一句话。即便是若雪与云熙去找她,她都拒绝不见,而是一直处在坐关中不出,也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又或者还在生气血魔当众训斥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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