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太久不下去,老爷子岂不是也猜到他们两个在做什么吗,那得多尴尬。还有外面的钟管家和佣人,估计也都知道了……

        想想就很社死。

        都怪陆司宴这个狗男人折腾太久了!

        陆司宴似乎不知道羞这个字怎么写,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让许流苏很想狠狠地掐他一把。

        从床上下来,许流苏觉得自己两条腿都是软的,好像跑了几千米,不由得凶巴巴地瞪了陆司宴一眼。他又玩味地笑起来,伸手来牵她,“要不要我抱你下去?”

        “不要!陆司宴,警告你不能再这么过分,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么?对于我来说,这样就是刚刚好。”甚至他还觉得不够。

        她是那么甜美,或许世界上最可口的甜点都不及她万分之一,让他欲罢不能,哪里会愿意适可而止?

        不可能的。

        只会想方设法地尝到更多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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