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灵这话,金喜善也不矫情了,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龚平,道:“谢谢你啦。”
龚平很是潇洒的挥了挥手,道:“包在我身上。”
舞刀弄枪的事儿,对于龚平来说很在行。
在路过热巴的身边时,龚平还给了热巴一个眼神,似乎是在解释什么。
热巴只是回了他一个看待傻子般的眼神。
龚平也没有多想,拿着橡胶刀走上去就开始割了起来。
看着他专心致志割橡胶的样子,金喜善偷笑着给热巴比了个剪刀手。
热巴则是一脸叹息,自己男人怎么就这么笨呢?
人家稍微一撒娇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吗?
好像自己当初也是这样拿到一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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