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真以为，所有的事情只能按规矩办事么？”
她带着几分戏谑，眼神鄙夷着灵莯。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所谓的非黑即白。”
她进入位面是通过和法则合作，驱逐里面的异类为条件的。
这个条件对她没多大的影响，她可以随时随地进出位面，法力也不受到控制，相反，法则还会故意保她，让旁人察觉不了她用了法力。
“你将收集到的碎片给我，我立马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理直气壮说着，伸出手，要着碎片。
“要不是碎片在你这，我犯得着跟着你！”
“我没碎片！”
“你说什么胡话，碎片就是你的心，那人费尽心思给你找碎片，你就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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