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那是什么缘故。”他追问着,要是能救,不管什么代价,他都愿意尝试一下。

        “不能说出口的问题。”

        “予先生,我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你应该明白,我这人很固执,一旦知道能救,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

        “唉。”灵莯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白发苍苍,只剩下几个月寿命的人,便同意了。

        “地址,还有联系方式,说一声,我明天抽时间看一下。

        “还有,我的身份不用隐瞒了,我已经脱离司家,日后与司家再无瓜葛。”

        翅膀硬了,得学会自己飞,而不是继续在牢笼待着任人宰割。

        从房间出来,院长喜上眉梢,松了一口气。

        “老规矩,治疗的过程不方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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