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雪霰还是狠心,不光是手指进出,还拉着珠串一起,带出来,又塞进去。

        芦晚失了力,躺倒在桌子上,咿呀叫着,试图惹得盛雪霰怜惜。但是盛雪霰只是将她裙摆掀起,上身穿的周正,下半身却lU0露泥泞,一边与她接吻,一边继续玩弄可怜的花x。

        珠串一会儿一颗一颗被慢慢扯出,一会儿又贯入,芦晚没多大会儿便有些腿抖,看着芦晚的神情盛雪霰就知道她又要到了。

        坏心眼地掐住整个花x,盛雪霰温柔道:“晚晚,不能到太多次,对身T不好。”

        芦晚蹬着腿,想要,又无法到最极乐的地方,呜呜cH0U噎,惹得男人频频吻她的面,但手上却不放松。

        “给我。”芦晚撒娇,“督主,阿霰,给我。”

        盛雪霰幽幽叹气:“晚晚总是不省心。”但还是没继续折磨,用力几下,很快送芦晚到了极点,ysHUi喷的到处都是,下T收缩将珠子裹得更紧。

        待到芦晚缓过气来,盛雪霰才慢慢往外拉,厮磨间芦晚又急又痒,面sEcHa0红,挽着盛雪霰的脖子不放手,灼热的气息呼在盛雪霰颈侧,娇滴滴地g人。

        珠子拿出时还滴着水,盛雪霰举着到芦晚跟前让她瞧个仔细:“娘娘总是这样,上头下头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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