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是华丽而又卑鄙的手段啊。真是败给你了。」

        子弹贯穿我们的x膛,穿过衣服,向着後方飞驰而去。

        「我只是b你先发现了他而已……我也没有赢啊。」

        这是我们最後的一场对话。也是我们初次真正平下心,仿佛友人般的对话。

        明明谁也没有说话,我们却能凭着彼此微弱到无迹可寻的绝对观测,从对方的举止中找到零星的碎片,拼凑出了对方想说的话。

        我在朦胧的视野中牵起嘴角,他也眯起眼眉回应了我的笑意。

        於是,我们在同一时刻,以同样的姿势,向後倒下。

        「父亲!!」

        忽然有个声音穿破意识的魔障,带着强烈到如同暴雨的情绪刺入威廉的耳膜。

        查尔特呼唤了他数不清多少次「威廉」,但不知为何,他却只听见了这一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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