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们现在算不算暧昧。」顾思冉实话实说。
「那你们现在的互动如何？」祁飞问。
「他现在和我住一起，每天煮饭给我吃，晚上每天都一起睡。」顾思冉仔细想着他们平时的生活，确认没有少讲，「就这样。」
「??」
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
顾思冉把手机拿起来看一下，以为电话是被他不小心挂断了，结果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的画面。
顾思冉疑惑地把音量调大，又试着喊了一声，「学??」
最後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顾思冉就被电话那头传来的巨大声响给差点弄耳聋了。
「??思冉，你喜欢的那个人，他??是不是男的？」祁飞带着不确定语气的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
顾思冉默默地又把音量调小，然後道：「是，不过你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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