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血雾深深鞠了一躬:「让客人听了许多奇怪的话,真是抱歉。」
「不,老板娘您说得对。但是人生是自己的,人应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哪怕是你的父母,也不应成为束缚你一生的约束。」
「哈,谢谢您,」朝露嫣然一笑,说:「旅店里只有这几个人,就不要叫我老板娘了,乾脆叫我露儿吧。我的朋友们也都这麽叫我。」
血雾心里一动。朝露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露儿完全不同。自己童年的那个青梅竹马总是一副大姐的形象,自己就像跟在她身後的跟P虫。但是这个「露儿」软软蠕蠕的,两人几乎毫无可bX。
等他回过神来时,朝露已经离开了,并且帮血雾关上了门。血雾吹灭了烛台上的灯。他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踏踏声仍然不绝於耳。
血雾向天空中伸出手:「如果不努力,後悔的会是自己吗?」他用力攥紧了拳头。
第二天一大早血雾就出了门。出乎他意料,他起床的时候老板娘早已经起床了,旅店的大门打开着,朝露却不知去向。他走到街上,街道上冷冷清清的,不见人影。按照道理,平常这种时候,街道上应该有卖着小吃的商贩叫买。或许是由於城内的暗杀事件,人人自危,连商贩都少了很多。
他没走过几个街角,就会看到巡逻的士兵。士兵们神情紧张,只要看到人,不论男nV老少,都会被叫住盘问。为了避免麻烦,血雾一开始都在拐角处藏身,後来他索X跃上了房顶,隐去了身形。
他在房顶上穿梭,双脚踏过瓦片,发出的声响微弱到如同银针掉落到地上的声响。他前进的速度快了很多。大约跑了一刻钟,他从房顶上跳回到了地面上,目的地就在眼前。
出乎他的预料,他要来的地方并不是什麽隐秘的小屋,所处也不怎麽偏僻。他记得,师父是将他推荐到一个暗杀组织。在他的印象中,暗杀组织是一群人聚集在一个Y暗寒冷的房间中商讨着要取何人X命的机构。而他眼前的……是一家赌场。
赌场的声音似乎根本没有受到命案的影响。即便在门外,血雾仍然能听到赌场内叫駡的声音。两名壮汉把守在门口。现在,他们的目光集中到血雾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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