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斯蒂安一瞬间有些愣神。他摇了摇头，然後旁敲侧击地问：「你不喜欢用鱼尾吗？」
「想问什麽就直接问，」赤冷冰冰地说，「看来nV王已经告诉过你了，塞壬Ai上某个人後，就拥有了将尾巴变成双腿的能力。」
克利斯蒂安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好想从没见过你的丈夫。」
「他Si了，」赤简明扼要地说，「他不是人类，是海底的混血种。他说过喜欢看我拥有双腿的样子，所以大部分时间我更喜欢用自己的双腿去行走。」
「真令人悲伤，」克利斯蒂安试探X地问，「他是被人类——」
赤恶狠狠地打断了他：「不是！区区人类怎麽会杀得了他。他是在一次狩猎中Si去的。他——算了，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情。」
听到赤的丈夫Si去後，克利斯蒂安感到一GU莫名的安心。他知道，她不是乔维娜，但即便如此，如果看到赤跟一个陌生的男人难保不会让克利斯蒂安吃醋。这份安心让他感到有些内疚。他不该将自己的安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毕竟，他也是失去过Ai人的人。
两人一直走到了领地的最边缘，走到了那层泡沫薄膜的边缘。薄膜被海水的流动扯成各式扭曲的形状，看上去简直就像随时都要被撕裂一样。但是它没有被破坏，无论它发生何种程度的变形，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缝。
「过去。」赤说道。
克利斯蒂安走到薄膜前，他轻轻用手触碰着薄膜，接触的地方慢慢凹陷下去。无论他怎麽用力，都没法戳破这层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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