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你一个解释，」赤低声说，「为什麽我要用这种教学方式。」
克利斯蒂安安安静静地听着。赤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右手，她尽量不去看克利斯蒂安的脸。
「我的Ai人……他Si了，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他的名字叫雷。他是塞壬一族中最强的战士，而在他之前，最强的战士是我。
他战胜了很多人，然後向我发起了挑战。那是我们的初见。他b我小很多，恐怕足足有数百岁吧？我没将这个後辈放在眼里，然後我输了。输得很难看。他从我这里夺走了最强的称号，也赢走了我的心。
你会觉得因为输给一人就Ai上他很奇怪吗？不，这一点都不奇怪。塞壬就是这样一种种族。Ai上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一个眼神，一个转身，一个瞬间就足够让我们芳心暗许。Ai上一个人也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因为一次誓言，就代表着永恒。
总之，我们後来一起生活，一起切磋。我们b试了很多次，直到他Si去的那一天，我都没有赢过他。
他没有Si在对抗人类的战场上。他Si在了一场狩猎中。对象是海中最庞大的猛兽。他为了我去讨伐那头猛兽。然後，就再也没有回来。」
赤攥紧了拳头，她正在揭开自己的伤疤：「他说过，喜欢看我变强，所以我一天都没有携带训练；他说过，喜欢看我用双脚走路的模样，除非万不得已，我都是使用人类的双腿；他还说过，哪怕他不在了，我也要好好生活。所以我没有自杀。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对他的Ai没有减少一分一毫。我渴望在你身上发现他的影子。」
克利斯蒂安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但我们是截然不同的人。」
赤看着克利斯蒂安。克利斯蒂安突然明白了什麽。在溪宁镇的酒馆中，他第一次遇到赤的时候，也是用这眼神凝望着赤。
「你跟他有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像我跟你的恋人有着相同的脸庞一样。」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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