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我们没办法联系任何一艘舰船,」副官小声说,「包括第四舰队的舰船。我们知道他们就在数百米外的海域上,却没办法联系他们。」

        埃里克看向远方,喃喃自语:「究竟发生了什麽?」

        「司令,那是什麽?」副官突然指着远方说。沿着他指引的方向,埃里克看了过去。在漆黑的深夜中,一点光亮犹如夜空中的启明星夺人眼球。「那好像是——」副官眯起了眼睛,向前看去,他的脸sE突然变得难看起来,「那是火!我们的舰船失火了!」

        埃里克突然想起了之前与颜见面时,她对自己说过的话:「逃吧,埃里克,不过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我会向你复仇,我会见证你信念破灭的那一刻。埃里克,因为我Ai你,而最极致的Ai,就是恨。」

        信念、破灭。自己的信念毫无疑问,就是将塞壬赶回海里,让大海重新对人类开放。颜要毁灭的是这种信念吗?那她的手段呢?

        埃里克走到栏杆旁,他阻止了副官给自己打起雨伞。雨水可以让他冷静下来。要思考颜的手段,需要先思考自己的手段。他要实现自己的信念,依靠的是这支东南舰队,依靠的是自己一手构建的绝对防线。那麽,要摧毁自己的信念,采取的手段就是——

        埃里克变了脸sE。他豁然转身,对副官下令:「立刻联系所有能联系到的舰船,命令他们集合成队形,准备应对敌人的冲击!」

        「联系?可是我们的无线电——」

        「白痴!」埃里克狂躁地骂道,「无线电没办法用,你们的嘴巴也没办法用了吗?派士兵,把所有救生船开走,给我一个个舰船联系!打开船上所有照明灯,从现在起我们改用旗语。希望你们的脑子还没有锈到忘记旗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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