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虽说那时是理事长的缘故才没能抓住您,但我仍在想着,要是那时我能将您再护好一点的话,甚至不放您下来,也许您就不会遭受可怕的回忆了。可我知道过去的事再想也无益,不过经森久那麽一说,倒又不小心唤起了昨日的记忆,所以才有些心烦。」
「这样啊……不过你没事就好,那时还有点担心你和禄修,不知道会不会被神大人做什麽。」
「多谢您的关心,不过说来…小姐您叫森久感觉很亲近的样子。」
「啊、亲、亲近吗?但我基本也都对大家那麽叫的…?」
明明没做什麽亏心事,但被玄一这样问着,沁月就莫名有种心神不安的感觉,话说的结巴,连眼睛也飘忽不定。
「基本吗,但明明当初您也没一开始就叫我名字的。」
「呃…不是,你别误会,不对、我……」
面对玄一的质问,心中逐渐开始慌了的沁月,手忙脚乱地想解释些什麽,但却又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解释,只不过是叫了人的名字而已。但总觉得不解释的话,好像又哪里不太对。
玄一将双手背後,微弯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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